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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思乡怀旧贴 其实我手里攥着一把事,忙成这个样子还好意思上来写博。让我戴上帽子,架着墨镜,把脸遮住吧,催我的人不要认出我,也不要看到我更新的小花。看我博的人请忽视我内心的纠结和担忧,我把风起云涌都自己消化,只把风轻云淡这一面献给你们。
今天端午,我也以为我会有粽子吃可是事实上没有,我只有两种口味的muffin蛋糕。出门了好几次,中间还忙里偷闲视频会议了小侄女。不得了,我记忆老是停留在那个四岁背着小书包,蹦蹦跳跳自己上峨眉山的小丫头上面,可是她居然马上初中毕业了。堂弟趁端午节放假专门去她家做思想工作,劝她高中慎重选择学校。我对着麦克风慷慨激昂了一番:如果是在教育资源丰富,平均差异不大的地方,你想念哪儿就念哪儿;但是在国内是有限的资源,无限的学生,去一个好一点的平台是必要的。叽里呱啦一扯扯出了我们很多的回忆,好吧,今天的主题:每逢佳节倍思亲。
插播一个端午节的笑话。我每次讲中文课,肯定会讲端午节,也会讲屈原,顺便楚国也提一提。某年某日,我正娓娓道来:“屈原是楚国人,楚国也就是现在的湖南省。老师的男朋友”我的天才学生,5岁的振庭小朋友立马接上来:“是楚国人?”
回来继续怀旧,翻了翻旧文件夹,老照片要时不时看看,才会有意义。
第一次出国,重庆江北机场,我和我妈。很翻版吧?
我爸我妈帮我推着行李,我妈的脸上逐渐浮现“儿行千里母担忧”了。
我的表弟表妹。
小时候,我很早就醒来巴巴地去敲门:“让我看看妹妹嘛。”
我还搞不清到底哪十二生肖的时候,妹妹说她属松鼠,我好羡慕她可以属这么高级的动物。
现在我所有的小朋友都首先要求会背《属相歌》。
我弟小时候某天主动要求穿小裙子,还洋YY地去最热闹的解放碑转了一圈。
现在是军校准毕业生。当教官军训别的大一新鲜人时有众多女粉丝。
我的堂弟堂妹
弟弟妹妹两家住在一起,上同一所小学。小巷子里灶都在屋外,别人灶上正烧开水,我妹伙同我弟往人家锅里扔煤球。
小时候一度最大的心愿,就是我能转过去,一起上学放学。
现在我弟航海专业的学生,我妹在酒店做点心。
没有吃到纯糯米、大枣、豆沙、咸肉粽的晚上,有点抓心挠肝。我要反反复复看你们的笑脸,才能熨烫因为想念而起的皱折。
周年祭 即使荷兰时间现在也过了14:28。
窗外阳光依然灿烂,依然没有人为低劣的教学楼质量负责。
有些人经历了最为恐怖的时刻,有些人却付出了猝不及防的一生。
一年前的今天,我在阿姆斯特丹参加汉语语言学的讲座。意大利老师正讲到当年在中国沿海流行的洋泾浜语(pidgin),台湾同胞指着我说“她不是四川来的吗?网上新闻讲四川地震了。”像从前听到无数次此类消息一样,我也以为这次只是某处小震无伤亡,一条不起眼的新闻,没放在心上。第二天羊打电话来说TU大学里建筑系火灾了,我一下子觉得天下颇不太平。而事实的真相远比我听到的消息要残酷,比如这一震即是国殇,比如这一把火烧塌整栋高楼。建筑系的高楼已夷为平地,新闻里北川的校舍废墟被围起来建了遗址。
很多时候,觉得我们能做的实在有限。我们各捐了两次款,黑衣黑裙去大使馆的灵堂拜祭,羊打印了小纸条在工作的电子楼贴,我发邮件争取了教古汉语的德国女教授捐款,在中文学校的庆典上我编辑主持了灾情介绍和呼吁捐款这一环。除了这些微不足道的关怀,千里之外,我们真的再也做不了什么。
是“法不责众”吗?怕连根拔起太多,所以只围绕着天灾打转,人祸被冷处理掉。事前没有严格的质量监管,事后没有负责到底的追踪调查。一旦应该被关注的领域成了禁忌话题,就只能让受害者悲愤,让旁观者心寒。
我很羡慕那些能亲自上场参与救助的人,多么直接有力,不像我隔靴搔痒,干瞪着招会四川话的人做通讯志愿者的通知着急。洁娃在大学里当老师,她那个能干的班长径直跑到大型超市门口一手募捐,转过来买了大箱大箱的物资就送了去;在海关搞宣传的嘟嘟但,可以经常去医院慰问受伤的小朋友;记者长寿则是到第一线采访,我现在都记得他跟我说他的脚下到处是扭曲,到处是呻吟,根本救不过来的表情。这些中文系的同学以各种各样的方式亲历了这次灾难,为救助尽了一份力。我更佩服的是另一类人,不是一次两次献爱心,而是把灾区的事当成自己的事业来做。比如沱沱,很牛很牛的画家,也是很火爆很冲的重庆崽儿,一手建立并长期在北川画室义务教孩子们画画。http://totoriver.blogbus.com/
一年的时间,能不能让悲伤止步,希望发芽? 陌上花开,写给自己 凌晨12点一过,我就长尾巴了。呵呵,喜欢羊的这个说法。
生日前几天,羊上班时发封邮件跟我讨论礼物,看着这个新鲜有趣的句子,我自言自语,自得其乐地重复了很多遍:“我要长尾巴了。”
缓慢的特质是小时候播下的隐性种子,在我如今的生活里长出了显性枝叶。我读漫长的学位,谈绵密的恋爱,教一样的学生,过相似的日子。在荷兰的室友们都是急性子,看我不紧不慢的生活她们都真心地替我着急,她们都是冲锋陷阵的表率,样样不落,飒爽英姿。身边有朋友高密度地生活着,一点点的时间,花开几枝,处处繁茂。我次次都击节赞叹,真棒啊。可是我重复不来这样的路数。我容易走神,一件事情总要做很久,有耐性没速度。
放到具体的事上,这不好,拖沓的,失去约束的生活像下滑的物体,加速度的介入只会让事态以不可救药的方式放纵下去;如果涉及到生活,可以选择的话,我愿意生活在安宁、平和、温暖的节奏里。
非姐说过一句话,很有道理。“有时候自己之所以会受别人暗示的影响而做出别人希望的决定,大概还是因为自己本身还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就很容易以别人的期望为决定导向。”以前有点惊惶,总觉得不同的建议都有道理,以为自己在广泛听从意见,其实是内心还不够坚定,没想清楚要的是什么。做出决定了,再跟旁人说起就心平气和,声音温和但是不再摇摆焦虑。虽然时间长点,路途远点,但如果是我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那就坦然接受并为之努力。看起来更主流的选择,如果以难为自己做前提,好像不必。这一点上,我比较能接受自己,关爱自己。
回国的一个月,被热火朝天的洪流影响,看到每个人都在忙,觉得真有点惭愧啊。等我再回到这里,我觉得这是我的常态,我应该积极地生活,但不是形散神散才能凸显我的努力。个人来说,我还是欣赏好看的姿态,自己也经常忙得狼狈但是依然向往从容。这大概是我学击剑时,虽然剑出鞘总是速度不够,但步伐姿势总是被教练列作典范的原因。
看到一群人忙着结婚,另一群人忙着离婚。我无意冒犯,但是这种高速运转的态势客观上让我爹娘有感慨,一些催促的话在喉咙里打了个转又吞回去了。我可以继续在浅笑中回忆“当时年少春衫薄”。
陌上花开,迟迟归矣。喜欢在春天的这个时节,桃花潋滟,新长出来的尾巴一甩,游进我的另一岁。
谢谢大家的祝福,也祝福我所认识的鱼儿们。
这一刻,我很快乐。 镶上了金边近段日子过得有点辛苦,有种凝滞的感觉,容易灰暗。一忙起来,想变成植物的念头就开始强烈,可以光合作用的话,时间就能延长许多。 近来梦多,陆续出场的还都是好久没有联系过的同学旧识,醒过来就迫不及待上网告诉当事人,联系不到的就把清晰的场景写在校友录上,引来大家齐声回忆当时的月光。想告诉她们,他们,虽然相隔千里,久未联系,潜意识里我依然在惦记。 去学校,和导师谈得很愉快,让我觉得前段时间没有白辛苦,后面的日子也有奔头。图书馆里,长得像港片里演督察那个亲切大叔给了我一点优先权,虽然迟早都可以享受到,但是在下着雨的秋日,心情会小小沸腾。中午不饿,在莱顿的餐厅喝汤吃沙拉,真不错。不是TU Aula里面那种味道和视觉通通浑浊的汤,也不是干巴巴的蔬菜丝,是很熨贴的舒服,甜咸交错。看时间有点早,就去汉学院坐了坐,中庭里面正在展出几幅大型的皮影剪纸,细细看了一番,民俗的东西真是有种朴素的生动。一荷兰男生和一荷兰女生兴致盎然在讨论手里的证件,我坐得远,只看到是中国某某大学的学生证,咖啡色封皮,厚厚一叠,拿在手里肯定有存折一样的手感。莱顿的学生证是一打开就能看得底,代尔夫特的更简单,都不用打开只有一张小卡片。荷兰男和荷兰女对于他们要去留学的地方充满了新奇,一页一页细细钻研,中间还能听到男生字正腔圆地说“公费”。我坐在一旁,边看皮影边笑。 有点享受了,这种虽然有点忙,有点累,但是在朝着一个良性的方向滑行的感觉。而且这种情绪除了愉己,还悦人。像cindy说的,平时会又忙又烦又累。我们总会有乌云在心底,但不要太大压力,笑一笑,一时驱不走乌云就努力地镶上一条金边吧。 清明时节 又到清明时节,托付爸爸妈妈去给远去的亲人上坟。 小时候能得到祖辈的疼爱,实在是件幸福的事。 他们相继离去,让人伤感。 遥远的祭奠,在心里。 新年的祝福 大家的blog上转了一圈,都在辞旧迎新。
我的2007最重要的就是毕业,拿到硕士学位。很小的时候看毕淑敏的小说,看到题目上的硕士答辩,激动得不得了,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到了。
希望自己在新的一年变得勤劳一点,天真一点,大气一点。
希望羊的工作顺心。
今年还会安排一次和爸爸妈妈的家庭旅行,要尽情享受亲情的温暖。
一月是新的开始,有很多好朋友过生日。祝愿今天生日的小牛,接下来的冕冕,大黄,西西果等等都快乐。愿每一个看博的人都收到我的祝福。 生日快乐
祝福jz,开心一点,是你自己的节日哦 当时的月亮忽然怀念一年前的时光,可惜只是当时的月亮
本命年的暗涌
都说本命年在劫难逃,捱到年末,终于揭晓。 写还是不写 有时候我在想,这博客还要继续写吗?都是些芝麻绿豆的小心情,我自己手头事情都一大堆。可是时不时能听到一些回声,对外汉语的同学啊,幺婶办公室的粉丝啊,六妈纯仔啊,梦晓的爸妈啊,还有许多来看过我又没有留下脚印的朋友,你们的赞许和眼神鼓励我写下去。昨天收到化石级老友思思(小学就已经好得不得了,在美术班里一起跟着吴老师混的,呵呵,这样的类型还有吴鹏,那厮玩完了山地车,羽毛球,现在又在万州当帅警形象代言人,等我有空了可以来写个白描)的邮件,说是虽许久不见,但是一直看我的博客了解俺的近况云云,把我高兴得不得了。
还有我可爱的爸爸妈妈也是我的忠实读者。自从家里有了电脑,就开始了网上探索,求知心切,我手把手教不够,还要去解放碑报名听专家讲座。有朝一日,相信他们也能在我博客上面留言。
其实这就是我的真实意图,让想找我的人看到到行踪。我没有必要对无干旁人交待我的生活,但是对于关心我的亲友,我的悲喜一直与他们有关。
中秋快乐,不在家的早团圆,在家的更美满。
最新情报:洪崖洞,解放碑的新景点,集餐饮,娱乐,休闲,观光于一身,我还没去过,但是看照片好像值得一试也。谢谢思思爆料。再叹一句,我们重庆的夜景就是美啊。 疑是故人来
夜深人静的时候,听到有些曲子,会想起一些事。生活中我们都有自己牵手的人,但是某些歌曲可以让你想起的人却在别处。
你的日志文字
很早之前听过一个故事,他描述从前默默喜欢的那个,聪明勤奋幽默的女子,来不及表明心意,她已飞赴大洋彼岸,“从此,是一段长长的距离”,也是一盏明灯,激励他飞去慰藉。那种默默且脉脉的情愫打动了我。歌声响起的时候,浮现的总是他说这个故事的样子。
刚刚风无意吹起 花瓣随着风落地 我看见多么美的一场樱花雨 母亲节快乐 祝妈妈节日快乐。
没有给妈妈打电话,她如果接到电话估计会很不适应的。我记得高一的母亲节,送的是金嗓子,妈妈咽喉经常出问题。我要赶着上学,是托外婆转交的,事后她也没有什么反应,过了很久,闲聊时才知道她其实非常珍惜这份礼物。她是不善于表达感情的人,心里再多牵挂也不爱表露。所以在这里留下祝福,她也许看到,也许错过。
世间母爱有很多种,有的华丽,有的朴素。我妈妈一直是后者,做不出让人惊艳的菜肴,说不出令人难忘的言词,但是她心底一直牵挂着远离膝下的女儿。电话中第一句就听出我感冒的声音,惦记着我本命年的生日,会不停重复我幼时雨夜踏着泥泞去车站接她的往事。在我繁忙的高三,放弃诸多娱乐在北碚小城陪着我,照顾我一整年,默默给我最大的支持。
养儿方知父母恩。我离为人母尚有时日,但是到荷兰后经常听曲姐诉说对小女儿的想念之情也有很多深切体会。
轻轻浅浅的未必不是真感情。
ps:周五,实验未果,但是荷兰人对私人空间的态度给我留下深刻印象。沾老羊的光,添铁骑一辆,自大学、荷兰第一学期之后的第三辆捷安特,英气十足,一眼就喜欢上的。
周六,马斯特里赫特一日游,觉得那边店里衣服非常时尚,哥特式的建筑看了个饱。还去乌特勒支看了看,这张火车票实在超值啊。 为了参加答辩也该读博啊 今天去听了梁洁博士的答辩,关于失语症的,这阵势把我给震了一把。在academic building一间肃穆的房间里,一进门就是铺天盖地的墨绿色,满墙的画像,我猜是我们那些荣耀的校友们吧。乳白的天花吊顶,正前方是貌似壁炉一样的设置,最醒目的是延伸至天花板的精美木雕。中间一张长桌,上面有古旧的厚书、雕有花纹的铃铛和木槌和晶莹的玻璃块?水晶块?高背靠椅一字排开。很快,十位戴着丝绒黑帽,黑色长袍的教授和黑色西装的博士鱼贯而入,不努自威。主角梁洁在两位着黑色颇像燕尾服的男士陪同下(一位是我们语音实验课的老师Jos,看惯了他的格子衬衫现在变成领结、黑色礼服,整个风格都变了)和教授们在长桌两面相向而立。这时一个好像从中世纪走出来的黑袍男子大声说了一句荷兰语,全体起立,待他们坐下后,听众也坐下了。
教授们发问都颇尖锐,答辩并非是走过场。已经是新疆师范大学英语系系主任的梁老师最初依然有几分紧张。李寻欢听到阿飞说树上有十七朵梅花时心里一沉,他了解一个人在数梅花时,那是多么寂寞。而我在听答辩的时候也数清墙上有116幅画像(除了正前方的圆形画像),因为在答辩前我才知道失语症的单词是aphasia。中世纪男子终于进来高喊一声:请受过最高等教育的教授和博士们到外面来投票。全体再次起立,目送,气氛有些焦灼。两位一直在两边陪伴着她,自始至终未发一言的黑衣男士(他们是证人,可以邀请父母、朋友等担任,以前还要说一些话,现在按规定只是陪伴就好了,全套礼服学校可以提供),有一位拍了拍她肩头,我觉得心里一热。等他们再次回来,一锤定音,宣布授予她博士学位,她的导师Vincent(我觉得长得最像教授的教授)读了一封非常真挚的祝贺信,回顾她自2000至今的求学工作之路(在荷兰,读博就是工作,要付薪水的),很多细节,历历在目,真幸运有这样的导师。一个宝蓝色的圆筒交到梁老师手里,那一刻我都心潮澎湃。大家离席后我坐在主席台上拿着锤子煞有介事拍了一张,工作人员大叫:最年轻的教授
答辩之后在我们的大本营1166有一场drink,摆上啤酒、红酒、果汁、可乐,各种零食,大家举杯,随意聊天。梁老师向我们介绍,有她的Dutch mother(她的第一个房东)一家从阿姆斯特丹赶来,她的第一个邻居现已搬家专程从德国赶来参加她的答辩。她的朋友、同事们送了她很多礼物,梵高的画的复制品,精美的素描风景,画册等等,非常贴心的荷兰特色。在我们的要求下,她从蓝色纸筒里抽出文凭秀给我们看,是一张非常大的(让我想起我两个巴掌大的学士文凭)挺括的白纸,上面用拉丁文写着她的名字、颁发文凭的莱顿大学人文学科,和所属的科目语音学,用拉丁文签的日期和三个签名。分别是莱顿大学的校长(曾经当过文学院系主任),文学院语言研究中心的DIRECTOR, 他的名字是JOS SCHAEKEN,还有导师VICNET的签名.以及秘书(在荷兰,秘书做的很多实际的工作有目共睹,这次的秘书是Jos的妻子)的签名。左下角有一个很大的鲜红的印章,特别的是它不是盖上去的,而是浮雕一样贴在上面的,手感很好。最后的最后,让我难忘的是还有一个最特别的场面。每人都拿到一张纸,背景是长城,印着歌词。这是秘书选的荷兰人耳熟能详的曲子,然后重新填词,加入了大量梁老师的细节。“今天,就在今天,我们庆祝洁的博士答辩,她为此付出几多辛艰,还有Jos,Vincent。。。在Wassenaar,她有了第一个家,荷兰妈妈最喜欢给她做蔬菜沙拉。。。我们有一个中国海员,她总是远航在碧海蓝天,她来自乌鲁木齐。。。你来了去了这么多年,这一次最后送你回家,祝福我们亲爱的中国博士,好运常在,好运连连。”这一刻,我不能不为之动容,所有的人,她的新朋旧友,都捧着歌词,真情地为她唱起这一首量身订作的歌,很多回忆的珍珠串成许多祝福。
如她所说,今天的一切她都会记住,我也会。一个独一无二的,充满了爱和祝福的收获日谁都会记一辈子。荷兰平时是不喜欢搞大场面,但是真正值得纪念的仪式绝对一丝不苟。川大正在准备110周年校庆,那火红的阵势不得了,可是莱顿今年校庆那天我们就是没上课而已。这个只有一个女主角的答辩和宴会vs当年我们六千人一起毕业,一个精心,一个恢弘。遗憾的是那时每个系只有极少的品学兼优、形象姣好的学生临时被叫上台去,教授给他们带上帽子,将穗从一边挑到另一边。我们还算好的,有一套崭新的学士服可以拍照留念,羊他们那届只能幻想。我的回忆留在大家一起将学士帽抛到天上,咧嘴欢笑那一刻。这样的记忆的确该精心打造,细心收藏。
看看当时的微笑,2004.本科毕业 ![]() memory点了send键送出作业的时候已经是凌晨,翠儿在放《天黑黑》,看着窗外忽然就想起塞维利亚来,满城的橘树,一肩阳光。早安,中国。
![]() 出嫁之前一直知道童年好友快结婚了,但是在电话里亲自证实时,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把喜悦、祝福都捡出来之后,发现篮子里还剩下一块小石头叫失落。 放下电话,想了一会,算是明白过来,这个有着黑丝缎般头发,两泓深潭似的双目,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绛的女孩子即将是某某的妻了。她不再是那个小学期末考试后总是和我同去逛公园的小伙伴,不再是那个为英文名到底叫rain还是cherry伤神的小女生,不再是自小学毕业分开后每学期都给我寄精致卡片的小朋友,不再是那个和我聊天至深夜描绘未来故事的女孩子。从此她的心里会更多被一个人的影子占据,她将牵着他的手一直走下去,牵挂他的冷暖,关心他的灵魂。我一直都记得她说要穿那套霓裳去见他的表情,花开无声,刹那我深悟何为“女为悦己者容”。他是幸福的,这个容颜和心灵皆美丽的女孩一直一直都坚持他是那个人,不管中间几许曲折。终于明白,心里细微的裂痕是因为不舍,从女孩到某某的妻,她的世界已经改变了,好友要为夫君让位了。但听到佳期总是开心的,这是一个新的开始,她的内心将变得无比丰盛。据说每一个女孩总是在积蓄着美丽,在婚礼的时候达到顶端,盛放空前,惊艳万方。然后就开始铅华洗尽,为另一些消耗心血的身份变得内敛。 欧亚大陆的另一端遥祝幼时好友,享受新的生活。古老的愿望一直都是我的心声,祝愿你们可以一起变老。 突然想到一个闺中密友出嫁心里都难免失落,那么每一个女儿出嫁,天下父母又是如何心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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