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s profile一路芬芳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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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哪一副表情 我有点拿不准换什么样的表情来表述我的荷兰语课。这是我最近的生活重心。
以前最烦的两大问题:
1只要一说我是学语言学的,就有人问学哪种语言?理论,语言学理论,不是具体的哪种。要说中间涉及到的那可多了,从太平洋岛到匈牙利到墨西哥,只不过最后毕业做的是普通话的韵母鼻化。
2就是问我会哪些语言。哎呀呀,就只有汉语和英语。
现在我正准备修正第二个问题的答案。所以每天像一根结实的弹簧,浸泡在荷兰语的环境里,我期待着被压得冲天而起。超大的强度,每天两课,每课30句,50个单词,需要不停奔跑和追赶,才能赶上每课机考、周考和期末考,还有课堂上的大量的听说。用的是著名的Delft绿皮书,非常实用,巴不得这边这厢学完,马上就进超市,集市找人演练。感觉慢慢在脱盲,从前基本不知道的外界好像缓缓打开大门,虽然经常只露出一条小缝。
想起来,我比较平和,呆过的城市,走过的地方,基本上都喜欢并且愿意去了解。我想这是学一门新的语言感到欣喜和愉悦的地方,感觉一点点被充满,感觉跟身边的环境慢慢交融。有时候也很纠结,很多的词在头脑里迅速站队想要喷薄而出,却常常乱成一团。恨恨地想:包老师上中文课的时候那叫一个气定神闲,挥洒自如,现在困在学生的壳里,跌跌撞撞。
其实我还是预习过的,雄心万丈地想要把这本书提前过一遍,结果只看了三分之一,取法乎上仅得乎中,聊胜于无。每次我听着CD念念有词,羊总会停下手中的活儿,像安抚小宠物一样来摸摸我的头,可能觉得我念火星文时看起来比较Q。散步时增添了一个新节目,我随便说一个中文名词,让他猜在荷兰语里是有阴阳之分的词,还是中性词,他乱猜一气,我给个正确答案,然后再牵强附会一通,很好玩。比如咖啡是分阴阳的de名词,mocha是柔软丰盈的嘴唇,黑咖啡则显得很man。
度假回来时差都不用倒,直接进入彪悍的荷兰语环境,是我历次倒时差最成功的一次。当学生的时候觉得坐在教席上的那个人比较酷,可是自己备课时觉得当老师其实也要很用心。让我在师生的角色转换里逗自己玩吧。如果我喜欢什么样的学生,那么自己就应该朝那个方向努力。开心的是每一天都比以前有所进步,虽然还要继续纠结下去。
up,up.
补遗 说过很多次毕业了,现在把旧照片翻出来正式通告:语言学硕士到手了。谢谢随行摄影G大师。
我们中的很多人,都在这个办公室来了去,去了来。
![]() 接我入校,送我毕业,有始有终的导师。
![]() 小房间里写满了毕业生的名字,荷兰皇室校友签名用玻璃嵌了起来。为表示对羊一路支持的谢意,我签了两个中文名字。
![]() 很开心,一路有你们,我才不孤单。
![]() 告别学院派 很喜欢sun的礼物——莱顿毕业熊
![]() 第二个硕士学位,在这里取得
![]() 总要有个结束,才有新的开始。
补一篇acknowledgementsThis thesis has been written with the help of many people who I would like to thank here. First of all, I am deeply indebted to Jeroen **, not only because he is my continuously challenging supervisor, but also for all intellectual and moral support during my years of MPhil study in Leiden University. I would also like to warmly thank Vincent **, my second supervisor, for many discussing on the outline and instruction on the experiment details and statistical suggestion. I am also grateful to Jos **’s technical help, for writing a Praat program and synthesizing the sounds.
Further, Leiden University Center for Linguistics offers the ideal environment for writing a thesis. Many thanks therefore to all MPhil students and other fellows for the discussions and encouragements. I would also like to thank Dutch informants and Chinese informants who took part in the experiments.
Finally, I would like to greatly thank my parents and friends. Almost every one of them has a name includes one nasal at least, and that is why I feel warm when I write this thesis. In particular, I thank my boyfriend, for the comfort and patience in difficult times, for the companion and supports during the whole period of study. 长征第一步-语音实验 家里的网络终于通了,感觉跟世界脱轨了好久。
想起来,我的毕业论文是一个温柔的题目,关于汉语里的鼻音。我自己、他、爸爸妈妈,好友们,最亲近的人群的名字或姓氏里都含有长长短短的鼻音韵母,于是一篇中规中矩的语言学论文也变得有人情味起来。
以搬家为由一直拖拉磨蹭,嚷了半年的实验今天终于去学校录了第一次。三天不摸手艺生,我一年没进实验室,今天看着那些线啊、cable啊一个头两个大。还好最后都没问题了。
负责实验室的老师Jos今天也在办公室,他是那种教实验课教得极为清爽的老师,很技术,也很亲切,学生都喜欢他。那时小爽在他开门的时候跟着狂用中文表达倾慕,Jos一点反应都没有,我们就大声笑语言不通也好。每次去他的办公室心情都有点复杂,他的两个小小儿子的照片到处都是,小朋友信笔涂鸦的一个大人儿voor papa(给爸爸)被精心裱好挂在墙上。看照片的时候心里总有一角陷下去,照片上那么可爱的两个孩子中有一个因为患病离世,据说那一年Jos万念俱灰,制作了儿子的纪念册分发给同事好友。我在一位女博士的毕业典礼上见过Jos夫人,我相信那种跟年龄不相称的衰老是因为心缺一角,她说这位女博士真不容易,能够在家有小儿的情况下还能远渡重洋读完博士。我想起演茜茜公主的罗密施耐德,她的儿子死于意外,她10个月后随儿仙去。我相信Jos夫人能微笑是因为如今她还有责任。
祝福这一家子,也祝福我的论文顺顺当当。 Congratulations to Mphil QQ and Lei2007.8.2 LUCL牌(莱顿大学语言学中心)第一批硕士新鲜出炉,热气腾腾啊。 热烈祝贺两位硕士覃晴、孙蕾的语音学(phonetics)论文顺利通过答辩,两位的论文都非常扎实细致,有很高的实用价值。 qq题目:Relative importance of segments and tones in the intelligibility of Dutch-accented Mandarin sunlei题目:Can native language intereference be predicted?: Perceptual Assimilation 沾沾新鲜硕士的光,希望自己也早日完成,祝福两位的新生活顺心、美好
毕业的夏天
总的来说,我算比较低调。硕士论文答辩通过后,只小发了几张照片,qq签名上记了一笔。陆陆续续收到祝贺祝福,很多久未见面,觉得心里很是温暖,原来你们都在惦记着我。 昨天青青生日,生日快乐哦,心想事成哦。这是出发去饕餮之前拍的一张,笑得开心,用来答谢诸位。 从前的致谢是一笔,现在又是新的感动。Sophia你看得还真是仔细,哈哈,新婚甜蜜啊。曲姐姐硕士博士一个接一个的拿,小彤彤你要记得小阿姨和你妈妈商量的目标哦:)。段姐姐是我初到荷兰的室友,温柔体贴,加油哦赶快拿了学位回国。晶晶姑娘,你身在京城很是牵挂我们西南片区的同学哈。还有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学弟,在新加坡好好学习哈。 The End The MA thesis defense has finished and every one could get the MA degree. The end? The start?
答辩进行了一天,人仰马翻。
遍插茱萸少一人(大师兄在去买酒庆祝的路上)
中间四位是答辩老师
![]() 现代汉语的十位同窗,大师兄去买酒了,王炜在为我们拍照 Acknowledge section for my Chinese MA Thesis论文后记本来是论文定稿后舒口气随手写的,但是看到小郎同学列了一个硕士论文后记系列,把我的也列入其中,赶快回来修改整合,把真的后记定稿放出来。如有兴致观看中文系各专业的论文后记,请移步《七年之痒 》http://blog.sina.com.cn/u/48e90979010008lf
当硕士论文交上定稿,带着油墨香的一本文字将成为我川大七年的里程碑。
我们一直在做的事,就是选择。
从热爱我的母语,到选择中文系是必然也是偶然。很多人都不诧异于这个选择,以为这是我天生该走的路。可是我知道这是柳暗后的花明。对我影响极大的语文老师初一入学就语重心长跟我说,如果你真的热爱就不要选择它作为你的专业和职业,中文系的课程和你想象中的汉语不一样。谨记教诲,在高考志愿上撇开一切的汉语言文学不看。这样一筛选就剩下极其痛苦的淘汰赛,跟数字相关的杀无赦,法律太吵,外语太娇俏,历史太老,哲学太深奥。在那个重庆的春寒时节,我被这样视而不见的选择弄烦了,大笔一挥干脆所有志愿的第一项都填上潜意识里禁止的专业,陷入了汉语言文学的汪洋大海,半年之后父母就送我去了成都,我成为四川大学中文系2000级的一员。
大学四年,我又开始选择文学还是语言,再次中了“真爱放手论”的毒,决定放空灵的文学一条生路,任她山花烂漫,我要修炼一下我的逻辑思维,和汉语较劲。又因为觉得彭师言之有理,打好本体论基本功才是硬道理,最后我被保送的是现代汉语而非对外汉语。
研一入杨门有所悟,光是专注于汉语不足以治本,又转投荷兰莱顿,倾心于世界语言的多样性。
总是二选一,在语音学和音系学中选择后者,在传统音系理论和优选论中选择后者。当一步一步往前走,发现写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写。给人惊喜的理论是它独特的思维方式。
归来,归来,奋力敲键盘,新理论,老本行,嫁接在一起就是毕业论文。 讲的是汉语的重叠,用的是优选论分析,全篇充斥着公式符号,让人忘记专业忘记性别。
七年前,雾里看花,水中望月。
七年后,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
感谢我的导师杨教授,我能完成硕士学业多亏他鼎力相助。三年前在激烈的竞争中我有幸成为杨门弟子,跟随导师修习现代汉语。杨老师儒雅博学,对学生要求严格又不失人情味,其治学严谨的作风给我留下深刻印象,一手漂亮的板书是我心里极美好的记忆。第一年打下扎实的专业课基础后,我在第二年得到一个机会到荷兰最古老的莱顿大学语言学中心开始硕士学习。这一年要全力适应国外的新环境,师生靠着电话和网络进行畅通交流,给予我很多鼓励支持,很早就点拨我毕业论文的方向。第三年我又回到川大准备毕业论文,杨老师从选取论题、语料搜集、结构观点等等都给予了指导和建议,不胜感激。杨老师不仅仅是读书行文,在为人处世上也对我指点颇多。先生之恩,铭记在心。
Thanks to Jeroen who led me to the magic world of Optimality Theory.然后要感谢我在荷兰Leiden University的导师Jeroen,他既是迎接我到荷兰深造的第一人,也是带领我进入优选论领域的良师。我从完全不知优选论为何物到用这个框架写毕业论文,Jeroen的确功不可没。Jeroen教学方式非常特别,要求学生每周在讲课前读完一章课本并完成课后练习,上课仅仅用来答疑。最开始优选论对我来讲简直是个噩梦,完全没有基础,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处在云里雾里一样糊涂。不可否认这种“魔鬼训练”最终让我领悟到了优选论的美感:它清晰的逻辑结构,理性的表达方式。能用这种理论来分析我所热爱的母语实在是一种享受。Jeroen对论文的方方面面都做过详尽的指导,其工作效率让我佩服。我何其有幸,得到中荷两方优秀导师的指导,吸收不同的滋养来完善我的论文。
Thanks to Olivia who gave me so much help and encouragement. 还要感谢和我在荷兰同学一年的亲密战友,现在上海外国语大学任教即将博士毕业的璐。我们一起修优选论,修音系学。莱顿提倡讨论合作,我们自始至终都是一个小组,每一门音系学课的作业和论文都是共同署名的。为了交一份完美的作业,我们一起熬过无数个星期三的夜晚;为了一道课后习题,我们经常争论得不亦乐乎。她的悟性很好,特别是在学习之初给过我很多启发。这篇硕士论文源起于我们共同撰写的优选论学期论文,璐曾付出过极大的努力,为此深表谢意。
父母发自山城重庆的牵挂和期望,男友杰从荷兰Delft传来的鼓励和支持,还有好友洁和岭曦事无巨细的帮助关爱,莱顿好友小爽的督促,这些都无关专业但是我硕士生涯里温暖的动力。
在硕士论文和答辩尘埃落定之后,我的川大七年就将落幕,我会去荷兰完成剩下的学业。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东西而求索。 Lisa经典语录关键词:勤奋、兴趣、天赋、
相关链接:Lisa Cheng,句法专家。MIT博士,语言学界巨头乔姆斯基(Chomsky)关门弟子。莱顿大学语言学系系主任,教授(荷兰的教授极其稀少,即使最负盛名的大学,也只有极有限的晋升教授名额)。生于香港,长于台湾,学士硕士在多伦多获得,麻省获得博士,在美国南加州大学执教九年。语言:普通话、广东话、英语、荷兰语、法语。
对Lisa最初的印象是风风火火,线条硬朗,上她的课知其思路矫健。翠儿答辩后系里的酒会,第一次和她聊天,辞锋甚健。
L:我这一辈子从来没有要过extension,哪怕不睡觉,也要赶在deadline之前教作业。
L:现在的学生是比较奇怪。平时没有时间接触,但是现在给你们很好的机会,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来找我谈论文?
Q:乔姆斯基是怎么教你们的?风格是怎样的?
L:反正每次去meeting都会紧张,要做大量准备,他思路很快。
Q:你每天的工作时间很长吧?
L:绝对比你长。我每天8:30到办公室,5:00下班,要接孩子,等孩子睡了我们(指其夫Rint,也是句法专家,汉语句法有很深造诣,颇有儒学风度,编者注)继续工作到12点。
Q:以你在美国教书的经历,你认为如果要申请美国的学校最重要表现是什么?成绩标准呢?
L:有好的paper。成绩相对没有这么重要,平均分至少得8吧。
Q: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对语言学有兴趣,要将此作为终身职业的?
L:86、87年吧。因为我发觉我学语言方面的课程,非常轻松,不用怎么学都考得好。88年读博士,读了4年。
自由度歪解 看统计的时候会胡思乱想,自由度(the number of degree of freedom:the number of values of the variable which are free to vary). 有n个数的话,对于一个给定的平均值,只有 n-1个数可以自由变动。
如果是两个人相处,要到达基本的幸福,只有一个人可以随心所欲,另一个人总要多担待一些。如果是三口之家,应该用n-2的公式,孩子和爱人要用掉两个自由度,这是当妈妈以后更劳心劳力的原因。
祝愿近日启程去上海的、去瑞士的、去丹麦的同志们都玩得愉快,我要心静如水在这里枯坐还债。 越学越迷糊phonology-让我频频怀疑自己智力的课。
号外,号外
阿汤哥 戏说音系学(phonology)下篇至第四回合,叶师始令众徒制作千层酥。一层酥来一层油,一点糖来一点盐,孰先孰后,极为讲究,稍有不慎即前功尽弃。层层叠叠,繁琐不已,
到第五回合,叶师不再满足于就饼论饼,告诫我们什么饮品什么场合(lexical phonology)配合适糕饼极为重要。椰蓉面包管充饥,提拉米苏显风雅。独居品蛋挞,聚会分匹萨。豆汁配焦圈,牛奶下曲奇,薄荷柠檬茶搭草莓蛋糕,热可可伴香葱苏打。
每至周三,洞穴之内空气紧张,如临大敌,然翠儿与我又表现各异。师姊眼神如炬,亢奋有加,念念有词以遣千钧重压;我则目光呆滞,神情凄苦,摇头晃脑欲读懂天书。翠儿体恤师妹,待面粉、白糖、烤箱、煎锅齐齐上阵制得像模像样之饼后,常独自承担最后的记谱之事,感激之情难于言表。
最最可怜莫过于师兄老杨,习完饿体术即另辟蹊径,不再与我等切磋做饼大业,只齐奏锅碗瓢盆曲。偏偏做饼之时,最是耗费心血,人间世事皆抛脑后。杨师兄无奈,总是等得腹中齐唱空城,直待饼谱寄妥方能共策用膳大计。
佩红师姐举重若轻,每当我愁眉对其笑颜,就知其四两拨千斤之术又奏效了。不但自己手巧心灵,还乐于点拨师妹,自己曾经请教她若干细节,也曾见过晴姑娘愁云散尽。
临到唠饼之日,叶掌门便施展凌波微步,最喜在白板前飘忽挪移,来去无影,让人头晕目眩。上半回合解惑答疑,下半回合则点评各家糕饼。每到布置任务时,叶氏总是头微微一偏,绽放灿烂笑容,抛出口头禅”Easy. Simple .Extremely easy.”,再配上童星面容,时常让人信以为真。待下来实践,方知大师之easy不可作寻常之意解。
希腊女子米粒乃此中高手,总是占据要害位置,聆听大师谆谆教导。平时不喜言语,只待老叶唤一声“米粒”,便轻启朱唇,徐徐道出做饼关键。波兰壮汉老汤哥也颇有功力,身似铁塔,擅腹语。常人只闻其嗡嗡之声,实则一句不明。不过这也难不倒波兰女婿叶掌门,想必早已熟谙波兰英语。荷兰女子玛丽亚则是来一顿土著,深得制饼精髓,勿须饿体即可直接学做饼,此女喜怒形于色,作品只要获得老叶首肯,随即手舞足蹈。
自修习做饼神功以来,日夜晨昏皆以饼事分割。周五至周二习秘笈,周三做饼,记饼谱,周四听老叶唠饼,循环往复,学无止境。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是为记。 戏说音系学(phonology)上篇
——由于长期受音系学折磨,忧心如焚,愁肠百结,遂苦中作乐,写一小文,博众人一笑。 话说公元二零零五炎夏,或是受大唐派遣,或是自筹盘缠,众人西游至北海边上欧洲西隅一个叫喝难(荷兰)的小国。慕名投靠到来一顿大学(莱顿大学)第九大菜系——音系(phonology)掌门叶儒恩(Jeroen)门下学习如何做饼。 叶掌门乃面善之人,长相酷似西域童星哈里波特,令人怀疑有长生不老之功。此人功力高强,尤擅做饼。叶氏的宗旨是,要练好做饼绝技,首先在于清肠。于是头三个月授予一门无铁落脂(乌特勒支)派新创功夫——饿体(OT),我等自是“为伊消得人憔悴”。小女子我半天寻不得门道,多亏众师兄师姊提携才渐入佳境。等众人都饿得头脸发青,尤以希腊女子米粒(Mily)、师兄老杨、师姊翠儿为最,叶掌门终于点头,教授做饼。 叶掌门令众人先去寻得一做饼秘笈-《教你做音系》(phonology in genitive grammar),厚如砖头,蝇字小楷,搜集了东瀛西域北海南洋各地做饼实例,从酥饼到肉卷,从面包到饼干,无所不包。叶掌门甚为珍爱此秘笈,声称要学好做饼,重在见识世界各地的饼的庐山真面目(语料),这跟了解饼的来龙去脉(理论)同样重要,下锅操作(做题)才是做好饼的不二法门。要求众徒儿回家闭关修行,每七日自悟一章,到周三晚的第三个时辰(八点整),把各自做出的饼画图写菜谱飞书(发电邮)至叶公府上,待到第二日众师徒齐聚摇摇遛遛(1166),再唠饼论英雄。 头三回叶氏要求众徒细细观察,一人一口饼,从一块饼渣看出到底用的玉米面还是荞麦面(vowel or consonant),面的做饼的一般方法(rule)和烙饼的锅、烧火的炭(foundation)。强调顺序至为重要,倒油先和面糊先结果极为不同,有的可以使做饼顺畅(feeding)有的则糊焦焦(bleeding)。 翠儿,山东枣庄人氏,与余同练做饼之功数月,每每同穴修炼。此女一向对叶掌门膜拜有加,以至抵达西域后倒戈,从前练的烹调焗法(句法)弃之一边,专心致志苦练做饼,准备回大唐后也效仿叶氏教授做饼。(未完待续) 居然上课了 毫无感觉就开始上课了。讲的是南美洲的一种频危语言,就剩5000个人,40个村儿还在讲,会了一个词:水。葡萄牙老师的英语讲得不错,连我都能听懂,呵呵。
附:这学期可选的课: 核心课(南美、南非的五种语言)、统计学、话语分析、高级音系学、方言学、句法学(二)、班图语句法、汉语句法、历史语言学、高级词典学等.
上学期可选的课: 核心课(语言进化、方言学、社会语言学、瓜拉尼语、手稿、语言习得、实验语音学、认知语法、新语法学派、语言接触、类型学、原则 -参数理论) 高级语义学、高级句法学、句法学(一)、历史句法学、实验语音学、历史英语语法、心理语言学、优选论、二语习得等 意外惊喜 正在忙echo的生日晚宴,olivia打电话来说我们OT(优选论)的成绩 出来了,她打不开,让我先看。我战战兢兢去电脑上看,这可是这学期付出心血最多的一门课。
我和陈璐合作最后竟然得了8.5,我看了几遍才确定。前面两次作业都做得不好只得了8分,最后的论文写得很好,得了9分,平均成绩就是8.5,算选这门课里非常高的。
最后的论文多亏了我的好伙伴,她一手做了绝大部分的工作,让我腾出时间去应付另一门课的论文。这么好的同志,到哪里去找啊。熬成晚上三点,熬出了一个让我们特别高兴的好分数。击掌庆贺,那天晚上我们特地干了一杯。同一个战壕里的人感情真是深啊。 在莱顿当学生 最好的日子是才来荷兰的时候,因为那时候没有课,所以到处玩,拍的照片都笑得很灿烂。自从一上课,我的好日子就彻底结束了。这是我当学生当得最辛苦的日子,荷兰的学真是不好上。才开始的时候什么都听不懂,坐在那里像个木瓜,感觉自己是外星人,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那时候真是灰心丧气。既听不懂英语,又听不懂专业的东西,足以怀疑自己智商有问题。一是我英语不好,同时这里的学习跟国内完全是两个系统,他们本科学的东西很多我在国内没有学过,直接跑来读他们的研究生,就感觉像把一个高中生放在研究生的教室里一样,我听得稀里糊涂。后来听久了,就要好些了,尽管我经常边听问同学:刚才讲的那句是什么?这里每种课要看的材料都很多,我读的速度又慢,半天才看几页,看着还有那么多没看,时间又晚了,干脆就放着不看了。我们有门课,上得又快又难,每个星期都要学一章,厚厚几十页,是一种全新的理论,国内很少有大学老师在研究这个。最绝的是老师不是先讲课然后做作业,而是不讲就要让我们做后面的练习,下周上课时也不会像国内老师那样一页一页讲,而是直接问我们看书的中间有哪些问题,提问解答,没有问题的时候就讲我们在课下做的作业,整个就是一个自学的过程。我学得咬牙切齿的,觉得脑汁都搅尽了也做不出来作业。这门课要交两次作业,写一篇论文,而且国外是可以两个人一组合作的,交一份两个人得一样的成绩。每次我都和我的伙伴讨论到一两点钟,第二天一大早又爬起来上课。这算好的,我同学还熬通宵看书呢。还有一门课,是讲怎么教外语的,大家坐一圈,一起讨论自己的教学经验。我的同学个个都是老师,我一个人坐在里面实在没什么好讲,美国老头倒是轻松自在,说完两节课就走人。我还有一门课更奇怪,是讲语言多样性的,结果有12个老师来讲,每个星期来一个,讲一个话题,其中提到的语言全世界到处都有,一会儿尼泊尔的,一会儿南美洲的巴拉圭的瓜拉尼语,一会儿西非的,一会儿荷兰的,刚刚听了个头,下周又换新的了,每种都讲得很深入,可惜我太浅薄了。
在我熬了很多夜后,作业拿了两个8分,论文拿了7分,满分都是10分。虽然我的成绩不是很高,比我好的大有人在,但是我已经有点满意了,毕竟是我第一次用英语写论文,对于他们都是家常便饭了。我也是第一次读英文的专业书,他们从大一就开始了。 莱顿的语言学非常强大,要是我能够学进去就一定能成大器。昨天前天给我们上课的是个女老师lisa cheng,香港出生,加拿大长大,在麻省理工读的博士。名校毕业也就罢了,最最重要的是,她的导师乔姆斯基实在是太有名气了,任何一个具有语言学常识的人都无数次听过他的大名,任何一本书里都会提到他的名字。居然是他的学生给我们上课,真是三生有幸。呵呵, 莱顿的中国学生真是多,除了我的同学,每天在学校里都能看到中国人。荷兰也有许多中国人,广东人、温州人最多,现在东北人也挺多的。 我的多数同学是中国人(因为国家留学基金委派出的公费项目的人特别多),其中绝大多数又是国内的英语老师,跟他们一起生活也经历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有的学得很好,很勤奋,课选得很多;有的得过且过,想赶快回去;有的对人很好,也有的很自私,很幼稚;有的非常享受生活,有的经常哭天天盼着回去。很多人很好,无论学习还是做人,也有的让人难以相信,就像在过家家一样做些事情来让人啼笑皆非。我和我的室友相处得很好,她是南开大学的英语老师,学英美文学。她人很好,经常帮我改英语,做疙瘩汤(东北人个个爱吃,就像我们喜欢小面火锅一样)的时候经常也给我做点,当然我做饭的时候也会叫她一起吃。我一到周末就回海牙了,她也可以享受一个人的房间,我们俩都很喜欢这样愉快的相处。
2005.11 收到了论文成绩 突然收到老师的邮件,是二语习得第二篇论文的成绩,8让我小小开心了一下,毕竟比上次有进步了。但是后来一想这门课的总成绩还是不到8啊,嘴角又往下瘪了一下下了。
原来看成绩的那一刹那始终是扣人心弦的,即使平时在意的是有没有好好学,但是最后,怎么说呢,篡改一下:
最是那一点鼠标的惊心
像一座小火山临界爆发前的平静
希望志摩兄不要恼怒。
这时又收到羊的回复“超过7.5的最后有可能会给8分”,我又开始乐了。这么说来我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希望,天天期待祈祷了。嘿嘿,羊真是个天使,总是时不时给我点好消息。我决定要满足他一个愿望,任他选,因为他让我头上多了两颗星。(最近看他打模拟人生看多了,游戏里人一高兴头上就冒星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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